给他穿上前几天做好的衣服,手里塞进一个对于少年来说过于笨重的矛。
“你阿爸是被锯齿兽杀死的,无论今日石有没有在他身边都改变不了”阿姆紧握着桉的手,看着他惊慌的眼睛道。
“锯齿兽已经百年未出现了,只有拥有黑犬的首领能与之对抗,你不要自责,石也没办法救回你阿爸”阿姆用心良苦,对于一个少年来说,摧毁他意志的可能不是亲人的死亡,而是以为自己是造成这悲惨结果的元凶。
阿姆了解自己的孩子,她看到了桉的无措,桉的自责。
她爱自己的丈夫,但也爱桉。
“待会夜幕来临,你就走,去你以前去过的地方,离开部落”面色憔悴的女人强忍泪水道。
“阿姆,那你呢?不和我一起吗?”少年泪流满面,他不知为什么阿姆要自己走,首先想到的是为什么阿姆说的是让他走。
“巫者说将要降生的是你的弟弟,阿姆这样是走不了多远的”摸着自己的肚子道,女人何尝不想陪着自己的孩子,他只有十个春秋大小,可是自己这样只会拖累他。
“你必须走,不要,不要担心我,等你弟弟降生后会有幼犬相伴,他长大了会替你保护阿姆”哽咽